胡吃海喝到七八分饱,两人这才慢下往嘴里添送食物的动作,学儒雅贤客,津津有味的品尝杯中佳酿,闲情逸致的谈论些鸿瑶疆土的风俗人情。
饭饱神虚,加上美酒麻醉神经,两人都有些口齿不清了。不懂说道:“连日以来,让你这把年纪的小老头陪我东奔西跑,实在过意不去,往后小主人我不会亏待你的。”
杯中美酒将山羊胡须都浸湿,古懂吧哧吧哧的抿著嘴唇说道:“也没多少时日嘛……不过,老朽跟小主人真是意气相投,不像之前那主人,三句话不到就要打我。”说著眼眶竟有些湿润。
不懂听来心中莫名不痛快,拍著胸脯承诺:“有我小主人在此,往后都替你出头。大丈夫横行天下,何足惧哉。”
两人又对饮了一大碗好酒,各自再添几分醉意,身子不受控制的左摇右晃起来。
不懂说道:“你之前那主人姓甚名谁,此仇不报非君子,不拔光他的牙齿喂狗誓不罢休。”
叹息一声,古懂回忆往昔岁月,满目惆怅:“被一个修为逾越地劫化境的顶尖高手,给一掌打死了,都怪老朽没能说服他,若他不与人较量,也不至于惨死,让我孤苦伶仃二十年。”
这古懂倒也忠诚,即便那旧时主人视他非人,时常拳脚相加,他依然顾念旧情,不离不弃,天下哪里去找这样忠心耿耿的仆人。
不懂不免感怀,往后自己有一口饭吃,也绝对少不了他那份,主仆只是名分上的称呼,人与人之间不该有贵贱之分,何须真把这颠沛流离的老人家当下人看待。
联想到自己外世之身,同样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漂泊浪荡,来到这鸿瑶疆土,古懂是自己见到的第一个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他视作唯一的亲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终归相识一场,亲切感油然而生。
切下一块酱牛肉,古懂撕嚼起来,看他那模样,十足是个饿鬼托生的主儿。不懂再一次心有所动,劝道:“古懂,你慢点吃,不够的话,小主人我再给你切来十斤。”
就在古懂狼吞虎咽之际,他忽然说出一句听不懂的语言:“唷拉达萨,唔赤莫儿索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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