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沾花——”她问道,可是没问出来,他就说“我这是防患于未然”,苏凡只有无奈的叹息了。
再度枕着他的胳膊,苏凡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也许是太累了,他很快就睡着了。
苏凡却睡不着,起身坐在床上。
沾花惹草吗?
逸飞呢?算吗?
不算,怎么会算呢?
他们只是,只是朋友而已,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可是——
不经意转过头看着那漆黑的夜色,苏凡却怎么都睡不着了,起身穿上睡衣走出卧室,回到书房里,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相框,那是她的婚纱第一次获奖的时候,逸飞带她去上海领奖的时候拍的,是逸飞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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