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床头的一盏落地灯亮着,照着床头那么小的一点空间。
即便只是那么小的一点,她也看见了他躺在那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走了过去,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站在床边,看见他眉头蹙动着躺在那里,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空的XO和杯子。
他喝酒了。
而且,他醉了。
阿泉——
她在心里叫着,抬手抚上他的额头。
好烫!
他,感冒了吗?发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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