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离开,覃逸飞久久不动。
他怎么会不知道母亲对曾家的怨恨会影响到霍漱清呢?不能再让这件事波及更多的人了啊!
可是,母亲,岂是他能说得动的?
夜色,越来越深。
徐梦华坐在卧室里,攥着梳子的手,在手心扎出了深深的印痕。
次日,在回沪城的路上,覃逸秋把罗文因给覃逸飞捎东西的事告诉了父亲,覃春明一言不发。
“爸,这件事,您还是好好劝劝我妈,影响两家的和气事小,可要是让外人钻了空子,影响了大事怎么办?漱清现在有多么需要您的支持,要是我妈再这么闹下去,漱清那里,他怎么会没有想法?”覃逸秋道。
覃春明不语。
“爸,曾家肯定是要全力支持曾泉的,您要是再因为小飞和迦因的事疏远了漱清的话,您让漱清怎么办?他还有什么可依靠的,爸?”覃逸秋道。
“你从哪儿听到这些闲言闲语?我怎么会疏远漱清?你妈那个样子,我也没办法……”覃春明道。
“只要您真的想办法,怎么会没有办法,爸?”覃逸秋打断父亲的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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