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社的沪城分部吗?”曾泉问。
“嗯,这样会好一点。”霍漱清道。
“好的,我会尽快安排,让这边申请借调江采囡。”曾泉道。
“麻烦你了。”霍漱清道。
“我明白。”曾泉道。
他或许应该问一句,霍漱清,你对江采囡有这样的恻隐之心,是不是对她有特殊的感情?特殊的男女之爱?
身为霍漱清的大舅哥,曾泉是有立场来问这件事的,可是,他没有开口。
他,相信霍漱清。
霍漱清不是那种因为儿女私情而乱了大事的人,他分的很清楚。
“我们元旦假期可能要回来沪城,你不在吧?”霍漱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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