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漱清和曾泉的年纪不在一个层级,他们两个形不成竞争的关系。这是一方面。另一个方面,漱清在部级已经好几年了,曾泉才上来,所以……”覃春明没有说下去,看着罗文因,“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罗文因点头道。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罗文因才对覃春明笑了下,道:“谢谢你,春明大哥,我,这么多日子,心里总是不舒服,我没转过这个弯儿,差点就做了错事。”
覃春明摇头,道:“我也是过了好一阵子才明白这件事。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怎么都不明白,感觉,感觉……”没说下去,覃春明笑了,端起自己的茶杯。
“我给你加点热的,这个太凉了。”罗文因却先伸手去拿起了他的茶杯,对覃春明笑了下,起身走进了厨房,把覃春明茶杯里的茶水倒掉了。
覃春明的视线,一直跟着她,看着她在厨房的水池边倒了茶水,又打开水龙头冲了下茶杯,看着她走了过来。
“麻烦你了。”他微笑道。
“别客气。”罗文因说着,倒了新的茶水,给覃春明冲了下杯子,又去了厨房倒了下,重新走了过来,给他的杯子里倒了茶水,然后坐在他侧面的沙发上。
她的手,拿着茶杯的时候,那只手,手指修长,如凝脂一般的白皙,美丽的,如同他书房里的那个白玉雕像。
是的,那个雕像,就如同他现在看见的这只手。
“谢谢你,春明大哥。我自己,真是,怪不得元进老说我,的确是我心眼太小了。”罗文因摇头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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