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腾宇,有什么话非要让人去我大哥哪儿叫我回来?”四公主炎冬不冷不热的质问一句。
“没事儿,我就不能叫你回来吗?”杜腾宇居然坐了过去,一只手揽住了炎冬的腰,另一只手则端起桌上的另一只酒杯递了上来。
炎冬似乎并没有拒绝,伸手接过酒杯,押了一口酒道:“说吧,什么事儿?”
“你和你大哥一定是在炎秋的事情烦恼,对吗?”
“你怎么知道?”
“炎秋是阻止你大哥登上储君位置的唯一障碍,他死了,这个唯一的障碍就没有了,可他不能死在你们俩手中,甚至跟你们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对吗?”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炎冬,你可是公主,别这么粗鲁,我很喜欢昨晚你在我怀里温柔的跟小猫咪一样……”
“杜腾宇,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我随时都可以把你的脑袋砍下来,送到你们兰卡山前线指挥官的案上?”
“你舍得吗?”杜腾宇轻笑一声,轻佻之极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