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来了,一个密闭的环境,像是病房,又不是,喊人,没有人回应,他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线。
没有疯狂,很冷静,坐在了病床上。
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差不多坐在那儿四个小时,一动不动。
“智子,你不是……”
“主人,他这种人,即便是脆弱的连一个普通人都能杀死,也不会轻易放弃警惕性的,所以,我的致幻剂并没有下在药里。”
“你是说,在病房的环境中,慢慢的对他产生效果?”
“对,从他拔掉输液线开始,致幻剂才开始释放。”智子解释道。
牧风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现在对人性的把握不比他差,甚至还要比他高,应该是通过数据分析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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