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行，能干到七十岁就不错了，余岭东这个人才干并不突出，只是比较稳重，才把他放到1号星的，也是基本上晋级无望了，提前退下来，还能上一级，退休之后，再过一段脱密期，然后就能享受自由的晚年的生活了，不是更好？”
牧风点了点头。
干情报工作的跟一般军职不同，就算退休，也还有脱密期，越是掌握机密的人脱密时间越长。
有可能七十岁退休，九十岁还在脱密期呢，所以不能往上爬，还不如早一点儿退下来呢。
“就这样了，你跟司马家斗法，悠着点儿。”
“放心吧，您老几时见到我吃过亏？”牧风嘿嘿一笑，掐断了通讯。
……
“覃欢喜，远大律师事务所首席大律师？”接过纯金打造的名片，牧风照着上面的字念了出来。
作为一个律师，察言观色是必备的技能。
他知道庄园的主人有军方背景，而且跟白起学院也有密切关系，但是他好歹也是司马家全权代表，对方就派了这样一个年轻人过来跟他谈，是不是有些太不尊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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