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们，如果不是我主动的话，是不是就没有可能了？”白素素问道。
“不知道，如果咱们真的有缘的话，就算你不主动，最终结果还是一样的。”牧风笑了笑，“这是不是像佛家所说的宿命论呢？”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你了。”白素素道，“我是一个不甘愿被命运摆布的女人，同时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我同样不希望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我也不希望，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想那么多，也没用，明天还有比武呢。”
“我又不用参加……”
……
“少夫人早！”
“老莫，你叫我什么？”白素素惊讶的一回头，刚才她都还没领悟过来，莫怀古这是叫她呢。
“您现在跟少主订婚了，自然就是少夫人了。”
“老莫，这个称呼我还是不太习惯，你还是叫我白小姐好了，这样我会自然一些。”白素素道。
“好的，在外人的时候，我会称呼您为白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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