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说,那就是。”
白洲有些无奈,拿起筷子,准备品藏一下。
赵晚秋也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白洲,看看白洲对自己的作品有什么看法。
当鸡肉从嘴唇进入,与味蕾发生激烈碰撞的时候。
白洲的脸很明显了白了很多。
这奇妙的味道,究竟应该怎么形容?
“怎么样,好不好吃?”赵晚秋的眼神,比起刚才更期待了。
看着赵晚秋水汪汪的眼睛,带着满满的期待,白洲闭着眼,把鸡肉咽了下去。
“恩,好吃。”白洲说出了违心的话。
老实说,他不太喜欢撒谎。
如果赵晚秋没有提前把鸡毛掸子放在沙发上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