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说船越君,你这是?”关四爷听到樊青的话,急忙出门相迎,看到船越优作身后的几名勤务兵拎着好多东西,又抬着几个箱子,有些纳闷。
“找你喝酒!今天不想在我家喝,就跑你这来了。”船越优作的话说的十分理所当然。
“正好!船越君,我这自己也刚喝两口,来来来!”关四爷急忙吩咐保姆去拿碗筷。
“你这家里除了老妈子,就没个女人?”船越优作大大咧咧的坐下后,环视了一圈。
“孩子在北平读书,还没毕业呢。孩他妈怕孩子自己在外面受欺负,跑到北平开了一家裁缝店。要不是我被小野君提拔,估计我也跑到北平谋一份差事去了。”关四爷的话语里充满了思念。
“不说这个,说点开心的!来,把锅架上,咱们涮火锅吃!”
“啥?船越君,您的勤务兵抬来的是铜锅(烧炭的火锅)啊?”关四爷愣了!
看着勤务兵将铜锅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始将一盘盘切好的牛羊肉放摆上,关四爷嘴馋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急忙把保姆叫过来:“赶紧去后面菜园子,把你种的香菜薅(hao,一声,拔出来的意思,)两盘。”
船越优作看着关四爷张罗这锅底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我说关桑,你坐吧。”
“不行,这可不行!我跟你说啊,这火锅底料煮不好,就浪费这么好的肉了!”关四爷已经馋了!虽然他现任珲春城副市长,但是牛羊肉确实不是他现在能随随便便吃到的。
“那你也坐下,这有福樊源的炸鱼,你这还有点花生米,咱俩先喝点!”船越优作说着,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嘭的一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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