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可知道她俩天天在给我吃什么药?”
“肯定不是毒药,要是,就换你在门口躺着了”
“不是毒药,是大寒之药,女人常吃,就不能生育”
“朕的皇后娘娘,你就是不吃这个药,天天这么站着也不能生育啊,你得躺下才成啊,对吧,你。。。”
我之所以不再说了,是看见她憋红了脸,盯着自己手臂上的血迹在看。
“宫内不安全,我已经让我哥哥派兵部的人加强戒备”
到这当口,我突然怀疑死俩个宫女是个幌子,是柳慧祯的计策。她兄弟二人派兵入驻大内,以后就连这个皇宫都不姓刘了!要拿我刘盆子当你柳家的马桶,用我的时候摆出来,国丈的国丈,国舅的国舅,不用了,再收起来,岂有此理!
“不成!你当这是你柳家,随你怎么安排?!你说到底是我刘家的媳妇!你哥哥柳毅伦也是我大汉的臣子!你不用恶狠狠看朕,你我心知肚明,背地里怎么样,咱们不论,当面儿的,你爹也得给朕跪下乖乖磕头!”
“刘盆子!你算什么天子!整日里和一群无赖鬼混一处,朝政国事一概不管,尚书、司徒奏什么准什么,就只会冲自己女人大呼小叫!”
“你给朕闭嘴,首先,朕不是奏什么准什么,你今天,包括你哥哥奏请的驻防大内,朕就是不准!再者,你不算朕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