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上看不惯我,见我就像狗见了猫,没命的想咬我,可你私底下去和姗儿打听我对你的看法,这还算表里如一吗”直问的我哑口无言,好不尴尬。
这天说话,她却没有往日那股威风劲头,我倚着床头同她说,她索性也坐了起来,那时候我感觉,我们像是朋友,说也奇怪,我们成亲到现在不到半年,这婚姻就像中了谁的诅咒,碍了老天爷的法眼。
从一开始的圆房不顺,再到她对我指指点点事儿妈一样,我则是毒蛇加******应付之,再之后因大将军驻兵下邳,我们虽是达成了某种政治默契,但互相伤害仍然是必修课。相识以来,几乎没有哪一遭是和谐度过的,但我就是从心里感觉她仍然是我的朋友,而且又好像是个老朋友。
就这天,我们面对面的聊了很多,一来二去又聊到了大婚当天,她说:
“不圆房不怪她,怪我刚刚当了天子,打小野惯了,没有对她以礼相待”
第二十五章迟来的拥抱-->>(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圆房不怪她,怪我刚刚当了天子,打小野惯了,没有对她以礼相待”
听和这话我就呵呵了,我笑着问她:
“圆房那是男女之事,孔子都说食色性也,我没有以礼相待,那你告诉我怎么叫以礼相待?”
她却笑呵呵的说:“瞧,才学了几日儒家之道就来臣妾这里卖弄了”
“不是我卖弄,就是这么个道理,我是不是该这样说,娘子,小生初来乍到,倘有爱抚不周,或因驾驭不利而片刻一泻千里,还请娘子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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