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宁奇道：“本宫怎么不知道？我还以为，是父皇希望我们兄妹趁年轻时建功立业，莫沉浸于儿女私情之中呢。”
“呃……”
程咬金这才注意到自己说漏了嘴，道：“这是我偷听了，徐茂公那牛鼻子和秦王的谈话得知的，还请公主一定为俺保密！其实即便不成亲，只要定亲，也可以抽取其运势，只是速度没成亲后那么快，所以，并不着急。”
“这样的女子很少？”
“百万中才有一个。不过，天下生民亿万，总数也不少了。基本上，只要特别出兵的女将、才女、女侠、女术士，都在其列。”
李秀宁的眼里可不揉沙子，道：“什么叫基本上？还有例外？”
“没有意外，绝对没有意外，俺老程拙嘴笨腮的，刚才顺嘴胡诌的。”程咬金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但他越是如此，越是显得有些刻意。
唰！
李秀宁手腕一翻，将千炼绣鸾刀横于程咬金的脖颈，寒声道：“好你个老程啊，竟敢在本宫面前耍滑头！即便我把你杀了，世民哥哥也不会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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