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的反应，出乎了张若钧的预料之外。
他微微摇头，道：“多谢张将军抬爱，但俺老程不想改投他人。”
“为什么？难道秦王李世民，就那么值得你效忠？”张若钧有些不悦。
程咬金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正色道：“严格来说，并不是。张将军，实话实说吧，你的价码并不够。”
“难道李世民的价码，比我高？他给你什么了？”
“他没给什么。当初瓦岗山散将，俺老程无路可去，就跟着秦二哥，和牛鼻子徐茂公一起投了大唐了。”程咬金轻叹一声，道：“张将军，请恕俺老程直言。你现在年纪轻轻地，就已经当了冀王，肯定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吧？”
“呵呵，你接着说。”张若钧不置可否。
程咬金道：“但是，在俺老程的眼里，您这份成就，还真不算什么。几年前，俺老程在瓦岗寨建大魔国，自称混世大魔王，麾下雄兵数百万，战将千员，光千人敌就在十人以上。三十六路反王，七十二路烟尘，共推俺老程为盟主。您说说……俺当时是不是比您风光得多？”
张若钧道：“所以，你本来就富贵之极。本王给的这些条件，不足以让你改变立场。那我就奇怪了……你为何好好的大魔王不当，脱龙袍让位了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程咬金猛地一拍大腿，苦着脸道：“俺也想不明白啊！那些日子我过得糊里糊涂的，不知怎么，就把这瓦岗山之主的位子，让给李密了。又不知怎么，七捣鼓八捣鼓，兄弟们不合，直接瓦岗山散将，俺老程也成了丧家之犬。”
“这样啊……”
事实上，张若钧小时候听《隋唐演义》的评书的时候，也一直有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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