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元成道,“他父亲蔡郎中与我认得,他路过这里,我就邀请他住几天。”
木唤看见那茶碗中扬起白色的泡沫,整个茶汤翠绿浓稠,居然带有一种牛奶的色泽。
李元成道:“木先生,昨天,蔡贤侄回到我府上,对你是大加赞叹,说你才高八斗,胸有壮志,日后必定是飞黄腾达。嘿嘿,我这可是趁您还是一介白身,提前讨好你了。”
“哈哈,李员外说笑了,说笑了。”木唤道。
“唉,这年头,钱不好赚啊,”李元成道,“还是当官最稳当。可惜,读书我是不在行,我那两个儿子,送到江宁学府,也是学得稀里糊涂,我们家,是出不了官了啊。”
木唤道:“李员外可别这么说,你富甲一方,又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啊,好多当官的,可都想着像您一样当个富家翁呢。”
“嗨,有钱有什么用,”李元成道,“你看,常县令这么一个货色,就能够把我搞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哪知道他日后还要出什么鬼主意。他昨天那么一判,日后传出去那帮刁民的胆子又大了,以后的生意可不好做啊。”
你这种奸商,是该由常载德这种蠢货整一整你。木唤心道。
李元成一面点茶,一面道:“木先生,你看这颜色,这可是上好的茶啊。”
说完,他放下了手中的茶筅,给木唤拿了一个空杯子,给木唤到了一杯茶,示意“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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