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成嘿嘿笑道:“那就太好了。最好是司理院直接把常载德给锁了,送江宁府治罪去,把这个溧阳县令的职位给他除名了。”
蔡京思索道:“可问题是,常载德怎么会出事呢?他不说手眼通天,怎么也认得些人的吧?哪有这么容易就出事?”
李元成道:“嘿,他在这溧阳县闹得鸡犬不宁,哪能不出事?”
蔡京摇头道:“鸡犬不宁也罢,总归是没有出大乱子。没出大乱子,就能够保得住位子。”
李元成茫然地点了点头,蔡京没有说话,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该不会是这个木先生,对常载德动手了吧?”
李元成道:“姓木的有何本事,能对常载德动手?举报?告状?”
蔡京道:“举报和告状,应该是不会值得司理院闹这么大动静的。他又能告常载德什么?常载德的事情,随随便便都是可以压下去的小事。我总感觉,这里面好像要有大事发生。”
李元成毫不在意地道:“蔡小郎,你别想那么多了,哪有这么多大事发生。说不定人家司理院突然就想来看看常载德呢?”
蔡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又觉得很多事情根本讲不通,也想不通,他只能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李元成看着蔡京,心中暗笑。
两人走到了马边,翻身上马,正要离开。
这个时候,李元成看到自己一个家丁朝自己飞速跑来,他不由得也皱起眉头来,这又有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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