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侠道:“佛教虽然是胡教,然而入我华夏也已多年,总不免沾染一些的。况且,寺庙的大雄宝殿内一般供奉释迦牟尼佛为主,阿弥陀佛与药师王佛分列两侧,如果大雄宝殿朝向不对,会犯忌讳的。”
木唤又问道:“难道金山寺的佛像朝西,便不会犯忌讳么?”
郑侠道:“金山寺内供奉的,不是阿弥陀佛、释迦牟尼佛与药师王佛这三世佛,乃是毗卢遮那佛、卢舍那佛与释迦牟尼佛三身佛。”
木唤道:“为何?”
郑侠道:“金山寺建于东晋年间,那时三世佛之说还未传入中土,亦或是传入了仍未有广大。后至南梁时期,三身佛之说大行,至唐乃盛,金山寺内的佛像便是唐代重立。”
木唤道:“原来如此。那么,这寺庙会不会也有很久远的历史?”
“绝无可能,”郑侠道,“莫说是江宁,就这江南的所有古刹名寺,我哪个不知晓?这寺庙如果十分久远,何以至于如此无名?再说了,您看这寺庙,大么?”
木唤摇了摇头,道:“大约有五六亩吧。”
郑侠道:“至唐以后,佛教愈发兴旺,虽有武宗灭佛而不可止,我朝则更胜。如果这寺庙有很久远的历史,恐怕早就有无数文人骚客到此,江宁府也会拨款扩建,何以至于如此寒掺?”
木唤点了点头,道:“想不到,郑小郎与佛教也有些许研究。”
然而,这话说完,木唤就看见郑侠盯着自己,表情更加古怪。这次,木唤是真想不过来,自己这话哪里说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