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并不再问,他实在是怕郑侠再用那种奇怪的眼光看自己,便道:“如此说来,这寺庙古怪之处甚多,我也发现了几处。”
“首先是这庙门,你刚才还说上面的书法很好,但我看到的却不是这个,”木唤道,“这寺庙中样样都被烧得面目全非,何以这块牌匾,竟然没有任何被烧过的痕迹?另外一点便是,所剩余的房屋残骸,还是能比较清楚地看到这个寺庙的布局,说明烧得并不彻底。但是,从李元成的描述来说,这寺庙烧起来,火光冲天,左右也无救火之水,怎么就没有把这个寺庙烧个精光?我听说十年前,杭州府曾经发过一次大火,那街道上店铺相连,火烧过去,停都停不下来,后来只得是拆了几间房子,阻止火势蔓延,再由厢房、冷铺等救火,才扑灭。可是烧到最后,除了灰灰,什么也不剩了。哪里像这里,还剩的几根柱子、几面残垣。”
郑侠点头道:“您说得有理。”
木唤道:“还有一点古怪,就是我们上来时的路。此路仅通向此处,再无它去。可我刚才看了,这路十分干净。”
郑侠微微仰头,做思索状,口中道:“我倒没注意,听您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样的。”他自然明白,木唤所指的古怪是什么。上山的路是黄泥路,而这路又仅仅通向普善寺,如果普善寺荒废多年,这条路应该没什么人走才对,可是黄泥路如果鲜有人迹,十年过去,应该是杂草丛生才对。可是来的时候,那路面是一片土黄,除了泥土以外,干净得要命。
郑侠道:“也就是说,这路还是经常有人走的。”
木唤道:“而且,不是一个两个人,我估计是……”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细微地“咔嗒”声传来,虽然声音极小,然而在这空山残庙中,却格外清晰,一瞬间就吸引了木唤与郑侠的注意,两人齐齐往那个方向看去。
木唤看那边,什么也没有。
郑侠看了看,道:“莫不是山鼠?”
木唤皱着眉头,道:“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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