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听你的意思,你对马员外家的的冤情,似乎另有看法?”木唤问道。
老夏听到木唤问,忽然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眼,低声道:“木大人,这是您问,我才说的,别人问,我可不说。”
郑侠问道:“怎么?你知道些内情?”
老夏摇头道:“其实也算不上内情,这话很多人都知道,只是都不敢说,怕给自己惹祸。”
木唤问道:“怎么了?”
老夏道:“木大人,您说,马家的案子,若是归您判,您怎么判?”
木唤皱眉道:“按律法……判大逆也不能说错。可是这个案子,没必要这么重吧?马员外名声在外,不过一乡间富家翁,也无谋逆之迹,要我判,最多也就判杖二十,甚至可以不加处罚。”
“对啊,”老夏道,“您说,这种可以重判、也可以轻判的案子,一般的官员,大都如木大人你一般,仁慈为怀,能判轻就判轻了。可是您说,江南东路安抚使,他为什么要把罪往大了定?害得马员外家破人亡、身死族灭?”
木唤皱眉道:“莫不是……有私仇?”
老夏道:“刚开始,大家都这么议论的。后来啊,也不知是谁,便传说安抚使与马家没有私仇,而是有了私欲,看上马家的财产了。”
“不可能吧?”木唤道,“就算是马家的财产被查抄了,那也是属于朝廷的,他一分钱也捞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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