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唤道:“那这宗卷厅,今天有人来过吗?”
“呃,我不知道,”老夏道,“毕竟我也不是总在这呆着的。但据我所知,没有。您还是问问看其他人吧。”
木唤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去吧。”
等老夏走得不见了人影,木唤对郑侠道:“老夏刚才说的那些,你怎么看?”
郑侠道:“关于赵枢副的事,完全信不得,根本就是捕风捉影、子虚乌有。其他的事,我们也没有什么证据,便姑且听之。”
木唤道:“你跟赵枢副很熟么?”
郑侠一摆手,道:“我怎么可能跟他熟识,人家可是执政。只不过,赵概这人有些名气,而且毕竟是这么大的官,他的事还是会有人注意的。”
“那他当年为什么要力判马家如此极刑?”木唤问道,“很显然,这个案子是可以轻判的。”
郑侠点头道:“对,这一点说不太通。如果赵概与马家毫无旧怨,不应该会这样判。”
“你所听闻的,赵概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啊,他当年可有个事情挺出名的。好像是三十年前,景祐四年,他出任洪州知州。洪州是章江洪灾泛滥之地,他一到任就开始主持修建堤坝。但是属官郑陶、饶奭把持州里事务,行不法之事,前任郡守都不能制住他们。洪州的归顺士兵,也都是以前的强盗,很不好控制,赵概却十分强硬。后来,这些士兵中的一些人私自逃离了修筑堤坝的工地,被赵概追了回来,他狠下心来,杀了这些士兵示众,并趁机抓捕了陶、奭二人进行抵罪,整个洪州府都为之惊惧。于是整个洪州府百姓都慢慢恢复了安居乐业的生活。第二年,仁祖听说他的功绩,下谕加直集贤院事。后来变慢慢平步青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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