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夯货,”王连城道,“要休息那是说给那木唤听的!老爷我精神得很,休息什么?”
王家管家只道:“是,老爷。不过,老爷,刚才我跟你说的……”
王连城摆摆手道:“你也是被那姓木的骗了,我不怪你。你去吧。”
官家这才退下。剩下王连城一个人坐在屋内,看着厅堂的地板,面无表情。
过了半晌,他的脸才露出一丝冷笑。
不过小孩子罢了,不值得如此费心。王连城心中暗想。不过也难得,这么小的年纪,居然有如此心计。有这等心思的人,决计不是什么无礼的蠢货,这里面恐怕有什么猫腻啊。
王连城心道。可是,又不得不防他一防。也罢,就陪你玩一玩,老夫就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他站了起来,走出了厅堂,对门外的侍女说了两句,径自就往书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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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的人,总是特别的多。
王雱就是其中一个。刚刚想去找自己的父亲王安石说说理,没想到自己才说了两句,竟招来了父亲的一顿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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