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唤才看向这人,发现他看起来也很年轻,最多不超过三十岁,身穿绿色官袍,木唤认得这是六品、七品官员的服装,立刻行了一礼,道:“下官乃是新任溧阳知县。”
这人打量了一眼木唤,忽然面带冷笑,道:“哦,原来是你啊。”
木唤只是拱手微微弯腰,没有答话。这人绕了木唤一圈,道:“知道我是谁么?”
木唤道:“下官不知。”
“呵呵,”这人道,“你怎么不认得我?你也是个县令,堂堂七品,不认得我,怎么就自认下官了?”
“呃……”木唤心道这不是礼貌么,口头上却说不出来。
“你倒是自甘下流,”这人冷笑一声,道,“不过算你这下流认得不错,我姓徐,名冲,是江宁府学教授,不过却是朝廷正七品宣德郎,你叫我一声大人,认一认下官,倒不算冤枉。”
徐冲?木唤心道,不过是一个教书的而已?
然而,木唤随即想到,这个教书的恐怕不简单,一般的州府教授,哪能够随随便便当一个七品宣德郎?这可是散官官阶,要按这个领取各种福利的,稍微倒霉一些的六部尚书,也有只是封七品宣德郎的。
虽然此时三省制度名存实亡,但六部尚书好歹也是六部的长官,空架子还是在的。甚至就不说那些没名气的,就司马光吧,此时的司马光估计都没能有散官官阶到七品呢。
这人年纪轻轻,但恐怕来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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