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第一句尚可,”文大人道,“这第二句有意思,以晴雨指代春秋,颇有光阴飞度之感慨,寓理于景,不错!”
徐冲道:“只可惜,时间太短,而苏大人之作又太好,我这诗写得,也只凑合。”
文大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徐冲看向木唤,问道:“怎么样?木大人,挤出几个字来了?哎呀,我这诗也就一般般,那是让着你了,如果写得太好,也太显得我争胜之心过切了。木大人,你可要好好努力,想出个模样来啊。”
木唤笑道:“不瞒徐教授,我早就写好了。只是本着尊老之心,让您先念了。”
尊老两字,显然是讥讽,徐冲道:“哦?你还挺嘴硬的嘛。”
“徐大人似乎不过三十吧,怎么就感叹起春秋日月来了,”木唤摇头叹道,“人不老,诗老,意老,闻起来一股腐朽之气。亏你还有脸马上跟在苏大人的诗后面,真是太折煞那首好诗了。”
“呵呵,果然你还是嘴硬,”徐冲道,“你现在嘴上再多功夫,待会也要给我磕头,我懒得与你争。就让我听听你的大作吧。”
木唤不再看徐冲,而是看向了那名老者,文大人。按刚才的说法,文大人就是主裁,可以说就是主考官了。而诗这种东西,又是比较主观的,好与不好,那得看主考官怎么想了。
唔……苏轼的表兄?六十多岁,姓文?这人难道是……
木唤想到这里,心中便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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