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郑侠站在王安石的身边,对徐冲道,“别人不能,他便也不能么?”
“对,郑小郎说得有理,”文同道,“正因为我不能,苏知州也不能,这才显现出木大人的天资来!”
说到这里,文同站了起来,走到木唤跟前,道:“木大人真乃少年英才,年纪轻轻,竟能写出这等诗句,真是愧煞老夫。”
说完,他懊恼地叹了口气,道:“可惜,老夫听信小人之言,以为木大人乃是溜须拍马之辈、伶牙俐齿之徒,竟将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当成了猥琐下流之人。老夫真是糊涂啊。”
听到“小人之言”四个字,徐冲的脸上肌肉微微发颤。
木唤连忙半鞠躬,道:“文大人过奖了,小子不过一时得神助,才能写出这样的诗来,不算得本事,再让我写一首,我可写不出来啦。”
“谦虚了。”文同道。
这时,一旁的王安石忽然开口道:“徐教授,你是不是应该履约了?”
“不成!”徐冲道,“姓木的抄袭作弊!我不认!”
“真是极端无耻,”王安石冷着脸道,“你说他抄袭,空口无凭,拿出证据来啊!”
“对,”文同转过身,面对徐冲道,“徐教授,你怎能平白侮辱人清白!你说木大人抄袭,你便说,抄袭了谁的诗,写在哪本诗集上?老夫看过的诗不知道多少,就没见过有这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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