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冲听得是面色发紫,只是盯着木唤,喝问道:“你敢不敢?”
文同皱眉道:“徐冲,你也是个读书人,如此作态,与那市井泼妇又有何异?木大人宽仁为怀,免你受下跪之辱,你不心存感激,还反过来胡搅蛮缠,真是岂有此理!”
徐冲的鼻子粗粗地喷着气,肩膀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像是一对尖刺一样死死地盯着木唤。
木唤看徐冲那个样子,心道这徐冲还嫌丢人不够?还要再来给自己虐一遍?难道他是受虐狂魔?
不怕,南宋的诗人多得很,不说别的,就陆游一个人一千多首诗,都足够应付几乎所有情况。
心中有底,木唤自然不怕,道:“好吧,徐教授,你还要再谈诗,那便谈吧。”
“我来出题!”徐冲喊道。
“呵呵,自己出题自己考,真是不要脸到家了。”郑侠看不下去,在旁边冷笑道。
人群也纷纷附和,都道“是啊,哪有这样的道理。”
徐冲却充耳不闻,只是道:“木大人,你敢不敢?”
“徐冲,你要比,不如跟老夫比比!”,文同看了看木唤,道,“木大人,不必理他,这等无耻之人,老夫便教训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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