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唤道:“莫不是您嫌我愚钝,不配做您的徒弟?”
王安石深深叹了一口气,道:“你先起来吧。”
说着,他扶起了木唤,自己也站了起来,道:“确实,我真的很想收你为徒。只是……以你的才华,我实在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可教你的。”
“先生真觉得我没有什么可以教的了吗?”木唤问道。
王安石道:“以你的才能,确实不需要人再教什么了。你只是缺少一些经验罢了,如何应对科举,如何处理政事,这些都是书上学不来的。”
“所以,还请先生教我。”木唤道。
王安石想了一会儿,问道:“我听说你学问不错,拿《论语》是气得我那儿子都说不出话。”
木唤抓了抓头,道:“王公子的事……”
“你不要学得这么油头粉面的,”王安石道,“那事是他不对,你不要因为他是我儿子,就急着解释,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听到这样的传言,又看到你作的诗,我忍不住还是想试一试你,看看你学问如何。”
木唤正色道:“请先生赐教。”
“嗯……”王安石点了点头,随手一指,道,“你看着江宁知府的书房,是一个什么样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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