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徐冲一直在发呆,看起来就像是个傻子。
官员们专注着议论,议论徐冲的洋相,议论木唤的才华,谁也没有看着徐冲。只有文同,在从惊愕中回神后,看到了徐冲的脸。
徐冲像是感受到了文同的目光,悠悠叹了一口气,面对文同,道:“文大人。刚才木大人的诗,您明白了么?”
文同见徐冲忽然问他,也有些奇怪,道:“徐教授不明白么?”
徐冲摇了摇头,道:“文大人,敢问,什么是‘理’?”
文同之前见徐冲所作所为,心里有些厌恶,本想出言讥讽,你程颐的徒弟都不知道什么是理,我怎么知道?然而,他却看到徐冲的表情很古怪,活脱像是一个找不到路的孩子。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按木大人的诗来说,东风就是理了。”
“为什么是东风?”徐冲问道。
文同道:“见到东风,便可知何谓春也。”
“文大人也不知道么?”徐冲低下了头,道,“我从于老师,直到考上进士离开他,也有一十二年了。学习十二年,我居然不知何谓东风,何谓春。”
文同本想说点什么,又忽然觉得,这些事情讲不清楚,他便没有说话。
“呵呵,”徐冲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等闲识得东风面。好一个等闲,好一个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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