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侠问道:“那闻小郎是如何听出这诗很用心的?”
“那……这个还用听么?苏轼苏大人的诗,当然是用心的。”闻程道。
“呵呵,”郑侠道,“你若事先不知道,我倘若说这诗是我写的,你是不是要骂得一文不名?”
“你……写的诗,自然是一文不名。”闻程道。
“原来诗好不好不是看诗,而是看人的,受教受教。”郑侠连连拱手,笑着说道。
施悦道:“所谓诗无达诂,这个诗怎么说都可以。”
郑侠道:“诗无达诂,却不是让你除了一个‘好’字什么也说不出来的借口。我看你根本就是什么也不懂,所以才只能说这些神神道道的话吧?”
“你……”施悦被他揶揄得不行,却偏偏没法反驳。
王旉笑着道:“诗虽无达诂,但对于一首诗,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看法,自己欣赏的地方。可如果连看法也没有、欣赏的地方也说不上来,那就是附庸风雅了。”
“癞蛤蟆戴纶巾——附庸风雅。”郑侠嘻嘻笑道。
第62章文抄公也不好做-->>(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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