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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巩道:“所以,这恐怕和木大人,既有关系,又没关系。对吧,木大人?”

        木唤道:“是,我之前与众学子解释,说徐教授听了这诗,似有所悟。”

        “这江宁学府,看来可不是他的淮水滨啊,”曾巩道,“木大人于淮水边上得此真谛,徐教授却只觉得浪费了许多光阴。”

        “原来,徐教授竟然觉得教我们是在浪费光阴么。”闻程默默然道。

        郑侠笑道:“你们蠢笨,当然浪费徐教授的光阴了。”

        “郑小郎,不可如此说。”木唤道。

        郑侠撇撇嘴。

        曾巩道:“徐教授指的乃是这官场,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时间。”

        听见曾巩如此说,在场之人大多低下了头。

        “苦苦钻营,为的是什么?”曾巩道,“寒窗十载,为的又是什么?高官厚禄?扬名立万?在场的学子们,你们想得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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