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默办袁朵朵的次数,已经不止一次了!
两次?三次?
至少有两次!
白默想起了那个血淋淋玻璃器皿中的畸胎,足够让他刻骨铭心的了。
见白默默着声,封行朗也没多说什么。他知道白默需要时间去消化他的话。
说实在的,封行朗自己还是一头的焦心之事,也许在处理别人问题的时候,才能暂时的忘却。
“袁朵朵说……说她要嫁给那个姓艾的,还要和那个姓艾的生孩子……”
白默用手胡乱的搓揉着自己的头发,“她根本就不爱豆豆和芽芽了!”
这一刻,封行朗真心懒得多跟顽固不化的白默多说什么。
白默的双眼已经被从小积聚的伤害所蒙蔽,他根本就看不到袁朵朵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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