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夫行走在部落的栖息之地,周围那些战士看见了他,都微微弯下身子,向他行了一个礼。不可否认,寒冬之爪的族人们都是一些凶残嗜血的份子,但除却他们骨子里天生的原始野蛮,还有对强者的崇拜。
这个野蛮的部族面对的是一场旷日持久、毫无希望与胜算的对抗自然与元素之力的战斗,弗雷尔卓德恶劣的自然环境迫使他们南下,劫掠阿瓦罗萨、德玛西亚,甚至是诺克萨斯。起初,他们是为了生存而战斗,但直到后来,他们发现,自己是为了战斗而战斗,他们是天生的战士,他们天生崇拜强者,而奥拉夫便是他们眼中的强者。
奥拉夫攀上了那座高峻险要的冰峰,破旧不堪的大殿在冰雪中散发着一股硝烟的味道,那上面的疮痍记录着这个部族曾经历过的战争与没落,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寒冬之爪,这个被外界视作野蛮与落后的部落,迎来了他们新一届的统治者。
奥拉夫一脚迈进大殿,脚下还残留着积雪,大殿中空无一人,就连弗雷尔卓德本土信仰的神像也见不着踪影,只剩奥拉夫“吱叽吱叽”的脚步声在回荡。这本是一个神殿,但瑟庄妮入主的第一天,她说:“所谓神灵,不过是不敢涉身险境不敢直面战斗的懦弱之人罢了,而只有我们,寒冬之爪,才是勇于征服寒冰、征服弗雷尔卓德、征服整个世界的勇士。”于是那些象征弗雷尔卓德上古伟力的神像便都化作飞灰了。
奥拉夫瞧着高处身披铠甲的女人以及那头怪模怪样的猪,不耐烦道:“瑟庄妮,让我来干什么?”
“自然是有你所乐意的事,”瑟庄妮抚摸着钢鬃粗硬的鬃毛,“据南部的走卒说,弗雷尔卓德出现了一名符文之地从未记载过的召唤师,而这位召唤师,他很能打。”
奥拉夫忽地抬起头来,眼里散发出一股灼热的光芒,古铜色的皮肤顿时开始燥热,脉络里的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放眼整个弗雷尔卓德,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和他痛痛快快地打一架了,“在哪?”
“瑞格恩村。”
瑟庄妮盯着奥拉夫的背影,很想提醒他要带活的回来,这样可以使他们部落的实力增强好几倍,但他想了想奥拉夫的脾气,又闭上了嘴。
……
吟游一脚踹开面前的废墟,鞋底飞扬起的灰尘让他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捂着鼻子,一溜烟窜到贾克斯身旁,“大叔,弗雷尔卓德这么寒冷,为什么这村子却没有丝毫冰冻的痕迹?”他抬头看了看天,最令他震惊的是,周围正飘着鹅毛大雪,而这村子的上空,却是空无一物,那地表甚至还冒出了丝丝硝烟与热气。从他们迈进村子的那一刻起,似乎就进入到了另一片迥然不同天地。
贾克斯瞧了他一眼,道:“你怎么不儿女情长了?”
吟游顿了顿,半晌,才开口:“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一丝希望,那她就不算真正的死去,”他盯着远方,“我就当她睡了一觉,待我寻到方法,重回格拉泽的那一天,她自然便醒了。”
贾克斯黑黢黢的兜帽下面陷入了沉默,好像是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瞧着那早已化作飞灰的村子,“这个村子名叫瑞格恩,在很多年前,算是这片地域最大的村子,传说村子里一个强大的女巫触怒了神灵,神灵降下诅咒,瑞格恩村自此化作灰烬。即使无数年过去了,这废墟下依旧隐藏着丝丝火焰与硝烟,这里的温度很高,以至许多贩夫走卒都会在这里熬过严酷的冬季,再前往冰封的北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