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的高珂浑身通红,疯了似的,他双手被捆就连自慰都做不到。骚穴一张一合,肠液被肛塞死死堵在穴内。三个小时的床戏,高珂也一起硬了三个小时,到了最后他竟然是在幻想那何泽低沉的喘息是在自己身上,听着他最后射精时的怒吼,高珂竟然直接挺着高潮了。
肛塞破开的骚穴内疯狂蠕动着,高珂用力下沉腰腹,让那肛塞一端着了地。扭动着腰肢,一边咬牙羞耻地在责怪着自己简直是个受虐狂神经病,一边却恨不得让那肛塞再深一点,狠狠蹂躏自己的前列腺骚穴。
难道他真的欠操?高珂有些绝望地缓过了高潮,一时间眼神很是空洞。
世界观正在不停地被打破重建,先前被男人操的滋味突然涌上心头,虽说被撕裂痛得要死,但后来爽的他不知天南地北。比现在这粗短的肛塞不知好上千百倍,还有那滚烫的温度,和飞射进体内的精液。
该死的,何泽肯定给他上了药了,高珂咬着嘴唇试图让疼痛使自己清醒。
然而没用的,一旦被开荤了,一旦尝试过什么叫极乐,哪儿能这么快满足。
对了......自己还有老婆和孩子......高珂简直快把后牙根咬碎了,脑海里回忆着妻子孩子在家时的幸福场景,脖子涨得通红也没开口求一句饶,最后竟然就这么僵持着昏了过去。
第二天早,何泽看着昏倒在地上的高珂,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看来妻子孩子在他心里的地位比想象中还重要些,不过也恰恰说明家庭是这倔强男人的弱点。
何泽把昏迷的高珂带去清洗,所幸男人身体素质极佳,一晚上的煎熬还不至于发烧。
在教练室里还有个隔间,原来是做单独卫浴的,但何泽习惯用同一楼层的公用卫生间,这里便荒废着做了个杂物室。门板上有块透明的玻璃,还是单向的,关上门后能在小隔间里看见教室模样。
何泽拿了高珂的手机,和他妻子发消息,谎称是约了私教课却突然出差。鸽了教练心怀愧疚,又想让妻子借这个机会体验下健身,还说自己已经和教练打过招呼,让妻子穿着运动服来这教室找何泽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