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垃圾,凭什麽亵渎他们?」这时我疯狂的朝他的脸揍着,虽然是在梦里,但这种打在脸上隔着面罩的触感,跟现实没什麽区别,在数下重拳之後,他似乎险些失去意识,大的离谱的呼x1声,这时充满着这整个空间。

        「呼...呼...呼...」

        「别挨揍之後就装Si,回答。」我停下了挥在他脸上的拳头,将他的衣领拉起摇晃着她的身T说着,这时我想做的第一件时达成了,接下来还有另外一件我想确认的事,我来说也是最重要的事,我想证明我自己的猜想并没有错。

        「你这只会变成别人样子的人渣,倒是老实一点给我把面罩摘下来。」随後我将他的面罩脱了下来,但看到他的脸时,我沈默了许久,但,我的猜想并没有错。

        这黑sE的头发、险些失去意识而上吊的青绿sE瞳孔,还有左耳所带着的耳钉,都让我感到些许怀念,也让我萌生了一点笑意。

        「果然是你,你这丑八怪。」就当我意识到这样似乎骂到自己时,我又改口说着「起来了藤g0ng春,我还有事情想问你。」

        用第三人称叫自己的名子好怪,不过眼前这人确实是我,我m0着以前那黑sE的短发,看这自己浑身是血的样子,我想大概是在那个时候,太过刺激所诞生出来的吧,那年在大雨里崩溃的吼着时,怀里的她,早就Si了。

        为什麽他会全身是血的原因,大概是我跪在了血泊里,并把她抱在怀里时所沾上的,这时我看他穿着,正是那天暴雨时所穿的衣服。

        「放开我!」这时清醒的他,大声的朝我喊着,就跟去年在工地里胡乱发疯的我一模一样,一样的浑身是血,一样的见人就吠。

        在看着他这样声嘶力竭的同时,我也感叹这模样属实狼狈。

        「喂你还要闹到甚麽时候?」我没好气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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