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考前一周,图书馆的志工活动暂停。
我忽然松了一口气,因为我暂时没办法和麦斐迅正常相处。
我迟钝的意识到,自己也许太过入戏了。
讯息一如既往地传送和回覆,但我忽然没有信心可以演好了。
为什麽前一个月好像都没有这个问题,这几天却开始发作了呢?
会不会是因为,我觉得跟麦斐迅的一切都像往常,偏偏这一切对我们来说都只是演戏?
「学长,我最近想要晚自习,所以你放学不用来找我。」
「那一起去吃晚餐?」
「我跟灵宁在教室吃。」
「喔。」
虽然知道没办法逃一辈子,我还是暂时不想面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