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办成了。”春和压低声音,气息不稳,“奴婢通过一个远方表亲,辗转找到了云韶班一个颇具名气的武生,他为人仗义,所以在班子里说话有些份量。他起初不敢接,说风险太大,但看了几句唱词就沉默了……”
“他怎么说?”冉怜雪追问。
“他说,他愿意一试,但演出前需付一半定金,且无论发生何事,都与他们戏班无关。”春和说得有些口g,顿了顿又说,“他还说,班主那里,他自会去周旋。”
冉怜雪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只要有人敢演,她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这两天,怀远侯府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冉栋似乎真的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了冉沛春,找了戏班子之后就不再过问细节。
而冉沛春怕在淑兰公主面前丢脸,找了人加紧练习礼仪,连走路先迈哪只脚都反复斟酌。
终于到了淑兰公主驾临怀远侯府的日子。
当天怀远侯府中门大开,仆役穿着新衣,洒扫庭院,一派忙碌景象。
冉栋亲自在门口迎接,脸上堆满JiNg心练习过的恭谦笑容。
冉沛春盛装打扮,珠翠环绕,挺直脊背,努力维持着侯府千金的仪态,但微微颤抖的手指丝毫掩饰不住她内心的紧张与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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