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安各自认可以很清晰地提炼出那些信息、很精准地概括对方的情况——
玄门大族?嗤,骗子窝点。
嫁进大山里生孩子?太典型了,娶不到老婆的穷山沟沟吧。
什么年代了还要纳妾续烟火,yue,那家以为自己是皇室吗,续不上烟火江山会爆炸啊。
爆炸吧爆炸吧,要靠纳妾才能维持的江山爆炸也无所谓了。
六七岁的时候,安各基本天天跪祠堂、天天被抽竹板、天天被迫对着牌位磕头认错。
都说孩子打几下就听话,但这个野孩子实在钢筋铁骨,连续打了快一年半也绝不听话,竹板打折了一篓子,照样是听见三从四德就咬人。
别人抽出了贱骨头,她倒好,那时起就抽出了一身暴脾气。
后来,突然,有一天,阴沉的家仆、焦急的长辈、竹板嗖嗖的抽打声,都消停了下来。
听说,是那边联姻的对象出了问题。
两家长辈共同选好的男孩没能掌权,登上家主位置的是个女孩——那边负责订婚的长辈还失去音讯了,或许,是在权位更迭中出了意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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