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弹出一道符咒,他那块伤口立刻闪出白光:“……区域还这么大?严重吗?”

        洛安扭头盯了他一会儿,便关上窗,在黑暗里坐下,撤掉了自己腰腿上的障眼法。

        反正瞒不过师兄。

        他冷漠地破罐子破摔:“大概是严重的,现在痛得想死。”

        “……也真亏你能顶着这种神情说笑话。”

        “有丹药吗?借我点。”

        “喏。”

        “……不够,还抑制不住。”

        裴岑今又抽出一叠检查治疗用的符点燃,蹲下去细瞧师弟腿上的伤口,脸上也比较淡定,没有什么紧张的神色。

        多少年来和师弟搭档出生入死,他早见惯了各式重伤,只有前段时间见他被一个普通女人水果刀划出血才吓了一跳,现在想想,那应该是因为他当时拿自己当实验体在研究……

        不过,唔,这次伤也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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