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凌昀晏几乎没有碰她。
不再抓她的手腕、不再按着她C、不再低声在她耳边命令「趴好」。
他像真的变得安分了。
但她知道——那不是放过,是蓄意。
他开始用别的方式撬开她的神经。
今晚,她又失眠了。
不是因为焦躁,也不是因为x1nyU。
真正让她彻夜无眠的,是身T那GU「异常的服从感」。
她太清楚,自己快撑不住了。
周四的那次会议,他在她身后坐下,不说话,却慢吞吞咬了一下唇环,那颗金属珠与牙齿撞出清脆的一声。
那声音很小很小,却被她补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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