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深呼吸:“能说说是哪里遇到问题吗?”

        铜雀解释:“我不是怀疑溯先生,只不过当时溯先生注入新生之息的阵法对已经被封印的业障有效果,理应对应达身体里的业障有一定作用,我想应该是哪里出了问题。”

        溯倒是没生气,如实相告:“新生之息刚注入就被应达自身的力量排挤,摩拉克斯应该能看到新生之息被排挤从伤口溢出的情况。”

        伐难和铜雀立马看向帝君,若陀龙王也不例外,只看到他点头。

        如此,是肯定,也是幻想的破灭。

        摩拉克斯:“不过,那应当是应达对外来陌生力量的排斥。”

        溯点头:“我知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因为有些烦躁,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并不怎么好。

        摩拉克斯看着他:“应达的身体应当不排斥我的神力。”

        眉头一挑,溯问:“你想用自己的神力压制业障?”

        此话一出,伐难和铜雀眼中带着希冀,却看到帝君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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