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突然跟她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惹得怜娇发笑“哦?照你这么说,真正的始作俑者,另有其人?”
尔泰点头,有些迟疑的说“此人必然了解过公主,否则为何对方连一只不会说话的狗都杀呢?”
听到这,怜娇的笑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森然的冷意。
“即便如此,马家的事证据确凿,更难逃一死,如今你说另有其人,这件事便交给你去办。”
“是!属下必然将那人揪出来!”
怜娇又恢复纯真无害的笑容,转头摸了摸翠花的脑袋,很是满意的点头,仿佛毫不在意这件事一样。
有尔泰这么一个有斗志的好下属,她还能有什么好愁容的呢?
当晚深夜,风冷刺骨。
福尔康披着斗篷,他忍着身上的伤疼,通过后门,来到一处树林中。
为首的男人骂骂咧咧开口“你日子倒是过潇洒了,而我却因为你折了那么多兄弟,说好的每人一千银两呢?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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