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荣踉跄的后退几步,坐回椅子上,随即自嘲的笑了起来,她眼角含泪,颤抖的哽咽道“他竟是如此绝情。”

        一旁沉默的飞鹤紧握着手中的令牌,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立即召集白雀回来配药。”

        能让人饱受折磨生不如死的药,白雀可最擅长的了。

        只是永琪没想到自已越害怕什么,便越失去什么,原本以为怜娇死了,能够更好的震慑住朝堂上一些跟他作对的老狐狸。

        结果那些人更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又逢北方干旱,被贪污的银两至今没了任何消息。

        他气愤的扔了奏折“这些人把朕的话当耳旁风吗,一个两个的想造反不成!”

        御首辅思索着开口道“皇上何须同奏折置气呢,可以派人亲自送赈灾银两前去,这样就可以查到那些银两的下落。”

        永琪有些头疼的扶额“那又如何,国玺不在朕这,谁又会听朕的旨意呢,一个两个的都要反了!”

        他登基后,最重要的国玺并没有给他,而他的父皇也没说把国玺放哪了。

        一个没有国玺的一国之君,又何尝不会被一些臣子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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