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血袍男子单手扶起跌倒在身边的吕蒙,平和的笑道。
谢谢叔叔。小孩子毕竟就是小孩子,见血袍男子面色和善,吕蒙也是笑着说道,似乎一点也不因对方是魔修之人而畏畏缩缩,那先前的惧怕早已抛至九霄云外。
真是不好意思,小侄脚下不稳,还请多多担待。吕修缘也是连忙拉回吕蒙,干笑的说道,眼中却是不禁流露出一丝惊惧。
闻言,血袍男子并未多说话,旋即继续闭目凝神,原本心惊胆战的吕修缘也是如释重负,便与吕蒙、吕青鸢再次坐下。
就这般,大约过了七八天,原本摇摇晃晃的船身也是渐渐的平稳下来,似乎已然穿过这最为汹涌的河水正中。
或许是因为这船篷内的气氛太多压抑,不时有人走出船篷,毕竟此刻的河水已经不算太过汹涌,只要小心一点,自然是不会坠入河中。
修缘叔叔,我也想出去透透气。没多久,吕蒙嘟着小嘴说道,吕青鸢也是一脸期待之色。
好吧,那我们也出去转转吧,不过你们可要紧跟着我,小心一点。其实吕修缘也早想出去透透新鲜的空气,不过却是担心这两孩童万一失足落入水中,便一直在这蓬内坐着。
船篷外,众人皆是随意而战,吕修缘牵着吕青鸢,炎辰则是牵着吕蒙,亦是微微伫足,遥看河面水景。
似乎是因为好久没有呼吸到这新鲜空气,又是似乎这里没有了那血袍男子的压抑之感,众人皆是随意闲聊,神态甚是自然。
快看,那是什么?随着一人惊声叫道,众人皆是寻声望去,微微流淌的水面下,似乎有着东西一般,随波逐流,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