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恪被说中了心里,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得有些难看。叶苒说的没错,她这次来就是打算不走了,暂时在海云镇住下,所以她这次出行才只带了高助理,留下了钱泽一在公司守家。

        戚恪前段时间的疯狂工作就已经把年末大部分的工作都处理完了,所以就算还有工作都是能被很简单的处理掉的。

        天知道她昨天听见温医生打来的电话时整个人有多慌,特别是在挂断电话后又收到了留在这边保镖拍来的照片。

        乔凛虚手背上伤口流出的血是那么的刺目,她的脸色是如此的苍白,她不放心乔凛虚一个人待在海云镇,她必须要来,就算只能在暗中默默地守着对方保护着对方,她都甘愿。

        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个原因就是,快要过年了,戚恪不希望和乔凛虚再分隔两地。

        燕京这个时段的天气已经步入了深冬,在她来海云镇之前还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雪,她当时站在卧室的窗边,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一片,一种油然而生的孤独悲凉席卷了她的全身。

        从那年将乔凛虚捡回家之后,两人每年都在一起过年,不管是新年还是春节,她们俩从来没有丢下过彼此。

        就算是在戚恪最混的那几年里,每年的新年和春节她都会赶在凌晨之前回家,和乔凛虚待在一起。

        这好像是她们经过这么多年培养起来的习惯,没有特意约定过,但都会不约而同地度过那段最特殊的时间。

        戚恪收回思绪,淡淡地看向叶苒,“是,我是不打算离开海云镇了,公冶蔚要待就待着吧,只要她的存在对嘘嘘有好处就行。”

        这次叶苒却颇为意外地望着戚恪,这种话居然是从戚家大小姐嘴里说出来的。这让她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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