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辗转反侧,艰难地接受了自己可能是一个遗忘帝国继承人的事实,但随后又努力将这种想法抛在脑后。

        即使阿兹尔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也依然确信没人能够将恕瑞玛分崩离析的派系部族统一起来。

        最强大的军阀或许可以靠足够的金子和人手在一段时间内掌控一小块土地,这片大陆永远不会集结在某一面旗帜之下,更别说让他们服从于某一个人——即使这个人真的是古代皇帝。

        阿兹尔正在全力重建他那曾经伟大的帝国。

        希维尔则陷入痛苦折磨之中,怀疑自己永远无法找回曾经的生活。若隐若现的神秘力量正在侵蚀她的世界,无论是好是坏,命运都给了她第二种人生的选择。

        现在她必须选择自己的道路,铸造一段新的传承。

        希维尔的喉咙像是被贴了一层碎玻璃。她干裂的嘴唇像火烧一般灼痛。她的双眼不听使唤,无法聚焦。我已经给了他们太长时间等他们离开。

        她俯身从巨石的边缘探头观察。旅队依然还在泉水旁边,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为什么偏偏是萨恩斯人?

        有许多部落想要她死,萨恩斯人的坚持不懈是最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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