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卓言抿了抿唇,然后道:“你跟我来。”
“卓言!”夏凰不同意。
“夏凰,别犯糊涂,否则他的良苦用心就白费了。”
夏凰一怔,站在原地,动了动嘴,半晌,却没吐出一个字来,最后不甘愿一跺脚,转头离开。
元明珠随着白卓言进了屋内,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痛苦的神色,就算在睡梦中也不安宁,那发紫的唇,出卖了他的状况。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她说着,就算极力克制,声音还是带了点颤抖。
缓缓在床边坐下,伸手触碰着他的面颊,还没听到白卓言的回答,就见床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弯腰趴在床边,吐出一口黑血来。
“九死一生。”白卓言低沉的音调在耳边响起,那口黑血落在地上,化开,其中一滴沾染到了她的裙子上,仿佛心口被狠狠扎了一下。
男人吐过血后,似乎有片刻的清醒,上半身趴在她的腿上,半晌动了一下,微微扬起头,看清她的面容后,勾唇一笑,伴着那唇边的血色,美的惊心动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脸:“真好,还能见到你。”
似乎觉得,这不过是他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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