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雨看着她的笑觉得异常刺眼,苏靖婉死到临头,竟然还想着狡辩,“苏靖婉,你哪里有什么另有用意!分明是你没有钱了,你以为……”
苏晴雨的话,戛然而止。
而整个正堂也突然安静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震惊和称叹。
只见一副《松鹤延年》的刺绣图蔚然展现在质地粗糙的画布上,不像优质的丝绸布卷,这种布卷质地粗糙,却正好做山、树这种质地同样粗糙的背景!
而上面的松鹤,却不知道用了什么阵法,比起树干,细密了许多,一阵一笔,丝毫不乱!
展开的那一瞬间,竟给人一种错觉,像是真的能看到有一群白鹤站在树枝上歇息,太阳西落,给人天衣无缝的感觉!
“这是老夫看过的最好看最逼真的《松鹤延年》图,这针法,这画面感,比起宫廷里的御赐绣官也差不了几分!”
“这刺绣,应该不是苏大小姐绣的吧,这功力,没有五年、十年沉淀,是做不出来的!”
宴席中,有眼光挑剔的人一眼就看出了这刺绣的不同之处。
“母亲,这刺绣,应该是月洁绣的。”苏元耀一眼就看出了这刺绣难度极高,而在整个相府中,只有苏靖婉的母亲,曾经是京城刺绣第一人弟子的秦月洁才能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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