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舜的思维还是较为清醒的,忙是止步站定,晃晃悠悠道。
大多喝醉的人也往往觉着自个比旁人清醒得多,故而常说“我没醉我我醉”,也未必是在逞强,而是醉酒时的错觉。
刘舜亦是如此,他觉着心里有话,不吐不快,复又语带抱怨道:“陛下偏心啊,怎的十三皇兄不愿迎娶正妃,陛下就替他向母妃说情,臣弟想纳个少妃,都求了皇兄快三年,怎的仍是没个着落?”
刘彻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压根懒得搭理他。
江都王刘非却是插话道:“十四弟这话可不对,听你五皇嫂说,联合制衣可专是为你这事办了个甚么脱岗培训,让你那心仪女子自参与培训时起,三年内不得成婚生子,你若真有本事,现下崽子都抱上了。”
赵王刘彭祖出言附和道:“五皇兄所言甚是,还是十四弟你自个不争气,堂堂大汉天家子,花了数年功夫连个良家女收服不了,传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话!”
众位亲王亦是跟着起哄,调笑得刘舜这未经人事的小雏男面红耳赤,也不知是羞恼还是酒意上脸。
“那脱岗培训已过两年有余,待到明岁三月便是期满三载,那女子将满十九,家中长辈又再为她张罗婚事了,这事真是拖不得了!”
刘舜心急之余,反是压下几分酒劲,口齿复又变得清晰利落,脸皮也顾不得要,急声道。
“那她怎的没应下你?”
刘彻抬眸瞟他,颇是鄙夷的嗤笑道:“朕记得当初曾对你言明,若你不泄露亲王身份,她仍愿嫁你做侧室,朕方会为你向姨母说情吧?”
刘舜欲哭无泪道:“陛下她虽说过宁为穷,不为富人妾,可这亲王的少妃和寻常人家的侧室可大是不同,陛下何必如此为难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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