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沐风说出背后有伤的时候,冯魁就感觉到不妙了,听到沈沐风如此说,心中又是一抖,是啊!这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自己还傻了吧唧的剪掉那小寡妇的指甲,实在是太蠢了。

        可如果就这么认了,冯魁又怎么能甘心,须知如今主子都敬着这位大人,那田七庭是怎么死的,自己要是认了,结果还用说吗!

        ‘对!不能认,打死也不能认,认了死路一条!’想到此处,冯魁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大人,也许您说的这些都对,可问题是什么人能够穿墙而过,我是不相信有什么人能做到这一点!”

        “是吗!你看看这是什么?”说完将绑着细绳的钉子和窗栓丢在了地上。

        看到钉子和窗栓的瞬间,冯魁的脸就白了,可随即极力争辩道:“大人,这能说明什么?这东西又不是我的,你拿不出证据,就是诬陷,诬陷!”

        沈沐风冷笑一声:“好一个诬陷,我问你,为什么在死者死亡之后不久,你却出现在死者房屋的后巷?

        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是鬼物作祟?

        为什么凶手身上有伤,而你的身上也有伤,这些你能解释清楚吗?”

        冯魁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大,大人,小人说过了,我背后的伤是我家婆娘抓的,这不能算证据!”

        沈沐风敲着桌面,看到冯魁拿出手帕擦汗,突然笑了:“呵呵!也许你说得对,这的确不能算是铁证,不过,冯魁你现在擦汗的手帕很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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